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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疼痛,说是万箭穿心也不为过。
唇角慢慢渗出血来,他歇斯底里的喊着「我杀了自己的儿子」的话,疯了似的又哭又笑。
秘书和一众医生面面相觑,都不敢上前去劝。
只有我静静地看着,面上毫无波澜。
从那天起,霍廷东像疯了似的跪在床边求我原谅,爸妈联同哥哥也守在门口不肯走。
为了求得原谅,他们甚至表示,再把脸和产道给我换回来。
「是我们的错,给我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?你放心,换心手术由我操刀,绝不会出问题!」爸爸红着眼拍着胸口保证。
我凉凉看着他,眼底没有一丝温度。
「傅主任,你忘了……我的产道就是你拿走的,你还不准她们给我打麻药……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疼吗?」
爸爸面色煞白,瞬间像是老了十岁。
转瞬,我看向妈妈:
「我在马场一声声向你求饶,你干了什么?用棉布堵住我的嘴……」
她当即软了身子,一声声哭着道歉。
我不以为意,而是看向哥哥傅成,举起打着石膏的手。
「这只手是生生被你剁碎的……」
他尖叫一声,冲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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