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顾良绍仿佛吃了苍蝇一般,他确定不是苦主来求助,便牵起我的手,温声道:
「煜儿方才吵着要爹爹抱,我先去哄孩子。」
「去吧,这事我来处理。」
三年夫妻,顾良绍对我的心性已经很了解。
他没有多问,只是替我拢了拢身上的狐毛大氅:
「别着凉,也别为这种人费太多心思了。」
我回握他的手:「我明白。」
顾良绍与我腻歪了一会儿,才无视江舒衡,径直回了府内。
「殿下!!我是舒衡,我是舒衡啊……」
「别叫了,江舒衡,你化成灰,我也认得你。」
江舒衡瞪向我,那眼神里的恨与怨,比冬日的大雪还要压人。
但她却软下姿态:「妹妹,求你施舍我一二,我的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。」
紧接着,她开始跟我抱怨张文宣如何吃喝嫖赌,如何对她抽筋吸血。
「我实在没有办法,我拦了哥哥的队伍,他对我视若无睹,我又求到丞相府,相府对我闭门不见,我只能来东宫求妹妹你了!」
「妹妹,以前都是姐姐的错,求你救救姐姐,随手赏我点什么,只要能让我在皇城立足就好!」
我走到她近前,随手拔下发髻上的一根金簪:「这簪子可够?」
江舒衡一边讨好地点头,一边伸手去接金簪,然而她在碰到金簪的瞬间,忽然掉转金簪头尾,要将最尖锐的一端刺向我的心口!